第(2/3)页 看着看着就聚成了一个小圈,嘀嘀咕咕地互相递着话:“听说郑家铺子得罪了京城几家老字号,人家放了话,说谁上这铺子吃饭,就是跟他们过不去!” 旁边一个拎着油瓶的婶子凑上来接话:“那谁敢去啊,吃顿饭惹一身腥,不值当的。” 几个人的目光又往春风楼门口扫了一圈,脚步却没有往前挪动半步,像是被一道看不见的线挡在了街对面。 沈离离舀了一碗汤放在桌角,汤面上浮着几粒葱花和一小片油花,香气在冷空气里散开。 骨头汤的香气飘得更远了。 几个行人路过时鼻子动了动,目光在那碗汤上停了一瞬,又移开了,像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。 一街的人来来去去,眼睛看过桌面上那碗热汤的次数不少,但脚步像被什么东西绊住了,谁也没有真正停下来。 就在这时,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瘦高个乞丐从街角走过来。 她虽然骨瘦如柴,头发凌乱,脸上还有一道从颧骨拉到嘴角处的长长旧疤,衣裳上打着十几个补丁。 但她是唯一端着破碗来领骨头汤的人。 她走到长桌前,看了看那盆汤,又看了看站在灶房门口的沈离离,径直把碗伸了过去。 “是发汤吧?” “嗯!”沈离离没有犹豫,接过碗来,从陶盆里舀了满满一碗汤。 汤面上飘着几粒葱花,热气腾腾。 女乞丐接过来,低头喝了一口。 她喝得很慢,像是舍不得一下子喝完,嘴唇贴着碗沿,小口小口地吸着,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。 一口气喝下去大半碗,她才停下来,用手背擦了擦嘴角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:“好喝!” 女乞丐在旁边的长凳上坐下,左腿蜷起来,踩在凳子上,右腿随意的岔开着,姿态十分豪迈。 她不解的问道:“你这新开张的店铺,正式的客人一个都没有,也太邪门了吧?明明这汤味道很好啊!噫,小姑娘,要是其他人都不要这汤,你干脆把这汤都给我呗!我拿回去给乞丐窝,给大家分了,以后这几条街上的叫花子,以后都听你们的!” 女乞丐刚说完,就听见街对面布庄的伙计大笑起来。 “春风楼这是没人来吃饭,只能招乞丐来撑场面了?” 女乞丐立马反唇相讥,“我阿桐是乞丐怎么了?但我又不白痴他家的东西!我以后带着同伴一起保护他们春风楼,保证别的乞丐不敢来撒泼!” 虽然女乞丐理直气壮,但街对面的活计笑得更张狂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