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若只是偶然,根本没必要在去年八月,特意精准注册一家空壳公司。 这是提前布局,刻意埋伏。 唐川收起手机,宫梦月还在深挖幕后控制人,他只需静待最终结果。 电梯门缓缓开启,短短一场谈判的交锋画面,在他脑海中飞速复盘。 第一轮,崔正洙打文化桥梁牌,被徐以苼用精准年份史料直接戳破。 第二轮,他换文化传播、多元演变的说辞,又被徐以苼的纵向工艺谱系强势碾压。 两轮交锋,全盘落败。 唐川瞬间预判出对方的下一步棋。 崔正洙绝不会再碰源流溯源。连续两次落败,再纠缠只会持续暴露自己无凭无据的短板。 他必然换赛道、转打法。 放弃争夺起源归属,转而炒作传播过程。 用传播路径的复杂多元,模糊、稀释龙国独占的起源正统性。 但这套打法,天生存在致命死穴。 传播叙事,离不开三大核心要素:起点、路径、终点。 终点,他有。 泡菜国境内确实存在编绳工艺,无可辩驳。 路径,他能编。 随便搬出古代贸易通道、使团往来、工匠迁徙的史料碎片,就能拼凑出一套看似合理的传播说辞。 唯独起点,他一无所有。 编绳工艺的起源根基,牢牢钉死在龙国,他拿不出任何反向证据。 当晚,唐川拨通了南宫德的电话。 “崔正洙今天看完了我们全套谱系证据,三十七件实物、四十二份文献,全部摆在他眼前,一目了然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老旧京剧的唱腔,婉转悠长,伴着南宫德平淡的应声。 “他什么反应?” “说需要时间研究。” 南宫德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。 “需要时间研究?说白了,就是回去连夜想辙,找翻盘的法子。” “他下一轮会换打法,弃源流、改打传播牌。” 第(2/3)页